“你们前朝余孽都这般贪生怕死吗?这么怕死还口口声声说要颠覆大周的江山,一统天下?”
“这不是笑话嘛。”
大利:“就是,他们教主躲在暗处都不敢出来,可见是个贪生怕死的。”
叶琼:“要不这样,你给你的接头人传个信,帮我给你们教主下封战书,叫他出来单挑。”
大利:“郡主这般厉害,他们教主肯定不敢应战的,说不定这会躲在被窝里抹眼泪呢。”
叶琼看向大利,一脸好奇。
“你们暗卫如果被抓了,会立马自尽吗?”
大利思索了会,自信点头。
“我们暗卫不会被抓的。”
“不过真到了被抓的地步,肯定会当场自尽,不连累主子。”
叶琼:“那他怎么还不自尽?难不成这些前朝余孽都这么不敬业的?”
嫌弃完西堂院掌事,她又拍了拍大利肩膀。
“不过要是以后你被抓了,你可千万别自尽,别人审问你,你就老实招供,我可不像他们教主,把手下当走狗,把人命不当回事。”
“本姑娘最是护短了,尽管留着命,等着本姑娘替你报仇。”
大利星星眼。
为郡主生,为郡主狂,为郡主框框撞大墙。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围着西堂院掌事‘为何不死,这么不敬业’打转,语气真诚又疑惑,直把地上饿的咕咕叫的西堂院掌事气了个半死。
郡主到底在哪看得话本子,把市场卷成这个样子?
谁说被抓就得自尽,能好好活着,谁想死啊!
有机会,他定要找到那些话本子,把它们全烧了。
西堂院掌事闭上眼,一声不敢吭。
实在是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叶琼瞧见他不吭声,循循善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