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有见过如此不按套路出牌的人,西堂院掌事有一瞬间愣在原地。
没忍住问道。
“你推测出来了我们教主是谁?”
叶琼理直气壮。
“没有啊。”
西堂院掌事:“....”
“那你推测出来了什么?”
叶琼揣着手手,一脸奇怪的看着他。
“你一个阶下囚,管我猜测出什么干嘛?”
“再说,我不知道你们教主是谁,难不成你知道?”
西堂院掌事一噎。
他确实不知道。
叶琼代入了下老爹平日里的作风,想到他最常挂在嘴边的‘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语气十分笃定。
“你一个被派出来当内奸的,地位肯定高不到哪里去,毕竟一般地位高的,都是比较惜命的,通常情况下都是跟在自己主子身边,然后吩咐底下的人去干。”
“以你们教主那惜命怕死的性子,肯定躲在暗处不敢现身,越少人知道他的身份,越安全。”
“所以你肯定不是直接跟你教主对接,跟你对接的人,应该就是职位比你高一级的人,就跟你的职位比这堂主高一级,所以派你来监督他。”
“跟你上级对接的,也肯定不是你们教主。”
“你们这些前朝余孽就跟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套一层,麻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