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门口,我明明看见是你踩在我弟弟身上,你肯定就是那个时候,把我弟弟身上的墨玉给拿走了。”
叶琼撇嘴,一脸无辜。
“我没有哦。”
“你不要乱冤枉好人哦。”
“我就一个人,可搬不空你们教内的库房哦。”
“你污蔑我,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哦。”
“我可是第一次来你们顺天教,可不知道你们的库房在哪哦。”
“你别想让我背黑锅哦,惹急了我,我可是要叫我爹带兵踏平你们顺天教哦。”
一连好几个‘哦’,直把东堂院掌事气得吐血。
叶琼威胁完东堂院掌事,又开始挑拨西堂院掌事。
“话说,你们同样身为一院掌事,你们堂主为何更看重东堂院掌事?”
“总不至于你们堂主更喜欢东堂院掌事吧?”
“还是说,你们西堂院能力不如他们东堂院?”
“我觉得很有可能是东堂院的在你们堂主面前天天说你们西堂院的坏话,这才导致你们堂主觉得你们西堂院都是一些无用之辈。”
西堂院掌事皱眉看向叶琼,随即冷哼一声。
“你不用煽风点火,我们教内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
“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他到现在还记得这丫头把他头发点了的仇呢。
要不是她爹是王爷,不能惹。
他定要把这孽障活活剐了,为自己逝去的头发报仇。
叶琼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