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思绪片刻,他便瞬间清醒利弊。
如今青州和梧州的兵权尽数掌握在端王手中,若是此刻激怒端王,以他手中的兵权,要想执意剿灭顺天教,他们根本无力抗衡。
与端王为敌,非但多年经营尽数毁于一旦,功亏一篑,整个顺天教也会元气大伤。
不值当。
就算不能合作,也得先稳住端王,待他们顺天教的据点顺利撤出青州之后,才能撕破脸。
一念及此,堂主立即缓了缓心神,言语间尽是急促与歉意。
“王爷息怒,这密室之中的金银粮草,昨日尚且完好,一夜之间凭空不见,教内众人半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想来必定是教中出了内奸,暗中挪走了全部物资。”
“恳请王爷宽限两日,在下必定倾全教之力,彻查内贼,不惜一切代价,将失窃的金银与粮草全数追回。”
端王没拿到钱财,白欢喜一场,顿时有些不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查?”
“再耽误下去,那内贼不早也跑了。”
“连自己教内的钱财都守不住,还好意思求本王合作?”
“简直气死我了。”
端王说完,气呼呼的往外走。
堂主这会生气的力气都没了,连忙吩咐侍从,速速将教内所有主事尽数召集。
众人刚踏出密室,循着竹林往正堂方向行去时,迎面便撞见一群神色仓惶,步履踉跄的主事。
东西堂两院掌事面色如灰,瞧见堂主宛如瞧见救星,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堂主,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