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是陆表弟,本王当时就拽着两人去见舅舅了,让舅舅好好看看,他儿子有多蠢。”
“唉~还是舅舅有先见之明,不让你娶这个前朝余孽,你非不听,脑子跟进水了一样,死活要娶她,为了娶她,还把舅舅气得起不来床。”
“如今好了,不听舅舅言,吃亏在眼前。”
说到这,端王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这个炸裂的八卦赶紧写下来,寄到京城,让皇兄母后,还有舅舅好好看看。
陆家出了一个蠢货。
陆铮看着一旁已经喊管家拿来纸笔,开始写信的端王,眼皮就是一跳。
他都不敢相信,如果他死活要娶的这个夫人是前朝余孽,还跟自己属下勾结在一起。
那他陆铮成了什么?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成了被枕边人玩弄于股掌的蠢货。
尤其是有端王在,他下半辈子恐怕都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他抬眼看向这个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眼底早已没了温情,只剩下一片寒意。
“所以...那晚根本不是端王醉酒欺辱了你,而是他去花房,撞破了你和赵阔的事。”
“你怕他酒醒后,把你们的私情说出去,这才抢先一步,把脏水泼到他身上,口口声声说他欺辱你,还装着要寻短见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相信,逼我去找端王算账。”
“你借着我的手,逼我与端王反目为仇,逼我大不敬,闹到了端王府,动手伤人,最后落得个被贬梧州的下场。”
他攥紧双拳,指节发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