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需要陆表弟带兵跟着自己走,他才懒得搭理这奇奇怪怪的人。
以前这陆表弟还没娶妻时,倒还是个正常人,自从娶了夫人,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陆铮看着端王那一脸全然陌生,半点记不起当晚之事的模样,心中有点怪异。
他一时分不清,端王那晚是真醉到断片,彻底忘了自己做过什么,还是说那日有什么误会。
可他亲眼所见,自家夫人衣衫不整,发丝散乱,哭得近乎晕厥,一门心思就要寻短见。
且那日,府上也有不少下人看到端王往花房的方向去了。
当时众人还以为端王出门溜达醒酒,毕竟以往王爷在他们府上也向来随意的很。
可谁也没料到,那晚夫人也在花房,听说新学了一种鲜花饼,准备去花房采花,做个自己吃。
更没想到,一向对女色不感兴趣的端王,竟在醉酒之后,做出了侵犯自家表弟夫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铁证如山的证据摆在自己面前,由不得他不信。
瞧见端王那把所有事情都忘光了的模样,他喉头发紧,几乎要把当晚发生的事脱口而出时。
身后的陆夫人慌忙伸手,死死拽住陆铮的衣袖,眼眶通红,一脸祈求的摇头。
望着夫人那副惶恐哀求的模样,想到那晚她一心寻短见,陆铮心口一抽,再也狠不下心揭她的伤疤。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剩下痛苦与隐忍。
对着上座的端王沉声道。
“王爷,此事对我夫人伤害极大,末将不清楚王爷是醉酒把所有事情都忘光了,还是故意假装不知道。”
“这一切都怪我自己,怪我那日不应该请你入府,不该拉着你喝得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