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皇伯父真是凉薄至极,爹,以后咱们都不回京了。”
说到这,叶琼立马拿过自家老爹手中的纸笔,给太后她老人家写了一封信。
成功的把自己偷溜出京改成了被陛下赶出京的。
端王有样学样,在告状这件事上,父女俩十分有默契。
原本最不喜欢写字的两人,这会想说的话滔滔不绝,低头奋笔疾书,唰唰唰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仅如此,叶琼还挨个给自己的小伙伴们都写了一封信。
不仅交代了几人帮自己盯着戏楼和拍卖馆,还特意嘱咐了他们记得去锦衣卫盘问那和尚,问问他的财产到底藏在后山哪里,还有谢淮舟送给他祖母的那块石头,那和尚知不知道那是从哪里弄来的。
两人写完,立马交给程七,让他交给驿站,八百里加急送进京。
程七:“.....”
看着递到自己手中那厚厚一沓跟砖头一般厚的信,眼皮就是一跳。
谁家写信是这样子写的?
写完信的父女俩再次把皇帝蛐蛐了一刻钟后,这才安心的出发了。
听了一路父女俩大逆不道骂皇帝话的言御史,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本自己独享的马车,此刻也被端王和小皇孙两人占了大半,自己一把老骨头,还得被挤在最边角。
不仅如此,原本想省钱住驿站的他,也被那父女俩硬生生拉到了附近最贵的客栈里。
眼见着两人要抬脚进客栈,言御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以这父女俩的品性,生怕最后这一路的花销都要算在自己头上。
吓得他连忙拽住两人,脸涨得通红,说话都磕磕绊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