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天不亮就爬起来,穿戴得整整齐齐,就是跑到这金銮殿上来发呆的呀。”
“难怪京中那么多悬案,冤案,这些人都破不了,都等着咱俩去破,合着整个朝堂没有一个人在干正事。”
端王也是震惊了。
“往常还听皇兄提起过,说金銮殿上,那些朝臣天天吵得不行,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禀告,他一个皇帝天天忙的不行,合着一群人就是忙着罚站。”
“你说他们啥事不干,天天大早上起这么早来这金銮殿罚站,难不成就是为了那点俸禄?”
“有这罚站的功夫,都能为百姓多做几件事了。”
“你说皇兄怎么也不给这些官员安排事情做?有这么多钱养着这些官员,倒不如把这些给咱俩。”
身后几位离得近的官员听到端王父女俩的小声蛐蛐,这会脸色都黑如锅底。
大殿上这么安静,这父女俩难不成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察觉到身后的目光,叶琼立马回头,然后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位老头身上,随后指着他,好奇的问自家老爹。
“那人是谁啊?”
端王嫌弃道:“那老头就是以前老是弹劾本王游手好闲的言御史。”
“不过后面本王被他弹劾烦了,去他府上跟他讲了几次道理,他就没怎么弹劾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