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紧赶慢赶,找了半天的裴琰,终于在拐角处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昭阳郡主正摇头晃脑的哼着小曲,悠哉悠哉骑着小毛驴哒哒哒的往端王府的方向去了。
那头花里胡哨的驴也有样学样,甩着脑袋跟着节奏,四蹄迈的欢快。
驴身后还拖着一根粗绳,绳子那头拴着一个身上插着箭矢,浑身是伤的和尚。
裴琰看着前面欢快得瑟,哼着小曲的一人一驴,在驴后面一路拖拽回来,伤痕累累,狼狈至极的和尚。
这鲜明的反差,直让他眼皮直跳。
若不是自己知道那和尚是个该死之人,只瞧这光景,任谁都会觉得郡主是个纨绔骄横的主儿,心狠手辣,将人命视作儿戏肆意折辱。
想到这,裴琰赶紧上前,生怕百姓见了这光景,惹来闲话非议,有损郡主名声。
连忙问道,“郡主,这人就是郡主要抓的凶手吗?”
叶琼看见裴大人,立马得意道。
“哼!当然了,这人不仅是杀害谢淮舟继母和大佛寺那和尚的凶手,还是灭嘉宁长公主一家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本郡主,就凭你们,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抓到凶手?”
说到得意处,她立马昂着脑袋。
“我这么能干的人,全大周都找不到第二个了。”
叶琼说完,不等裴琰说话,立马骑着小毛驴哒哒哒的就往谢淮舟家去了,她这么厉害,必须挨家挨户的宣传。
裴琰看着从自己眼前拖拽过去的和尚,那一路的血迹,看的他头皮的麻了。
照这样看来,这和尚不仅仅是杀人那么简单了,肯定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否则郡主不会这样对他。
郡主不愧是女中豪杰。
见郡主已经调转驴头,往谢家的方向去了,立马跟了上去。
他实在太好奇了,方才郡主到底审问出来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