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虽然三皇兄想杀我,虽然他交的朋友都是前朝余孽,虽然他舅舅要娶一个前朝余孽的奸细为平妻,但三皇兄与定远侯通敌叛国一案没有关系,所以皇伯父您还是把三皇兄从宗人府放出来吧。”
沈贵妃:“!!!”
原本皇帝是打算今天把那逆子给放出来的,可这会完全没有了这心思。
他把手中的茶盏重重往案桌上一放,语气严厉道。
“虽已查明定远侯一案与老三没有关系,但他身为皇子,不知避嫌自重,反倒私底下与朝臣来往甚密,暗地里拉拢人心。”
“朕本想着案子了结,便让他从宗人府出来,如今看来,是朕太过纵容了。”
“什么时候他能真的想清楚,皇子结党营私,拉拢朝臣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什么时候真正知道悔过,再提从宗人府出来的事。”
话罢,他目光扫过底下的沈贵妃,语气里的寒意更甚了几分。
“你身为皇子生母,非但没能好好管教儿子,教他谨守本分,远离党争,如今还敢跑到御书房来为他说情,简直放肆!”
“回你的寝宫去,也好好反省反省!”
“什么时候想明白,要如何教出一个端正磊落的皇子,什么时候再出现在朕的面前。”
沈贵妃听到皇帝这话,整个人浑身一颤,脸色霎时褪的惨白,强撑着稳住身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臣妾.....臣妾遵旨。”
看到陛下阴沉的脸色,再不敢多说一个字,恭恭敬敬磕了个头,就踉跄着起身,狼狈的退出了御书房。
沈贵妃这会内心只有一个字。
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