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像皇伯父这般,什么都等到证据齐全了再来抓凶手,那凶手岂不是早跑了。”
“今日若不是我家拉蒂不顾自身危险,拖住驸马和他的手下,他们早撤出了京城,到时候皇伯父想抓他岂不是难如登天了。”
“再说咱们不是推理出来了嘉宁长公主就是想要报复皇祖母的吗?如今人都已经抓住了,主动权掌握在咱们自己手上,这时候不主动出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难不成皇伯父还等他们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老老实实的把证据捧到皇伯父面前?”
“皇伯父,您怎么比我爹还单纯?”
“他们可是反派,是要弄死您,抢咱们叶家江山的坏人,您怎么还能为他们求情呢?”
皇帝:“.....”
这孽障!
他哪句话是求情了?
他明明就是在跟她讲办案的正常逻辑。
还有这混账刚刚是拐弯抹角的骂自己蠢吧。
皇帝深吸一口气,想到这混账也是第一次当官,他有心想教一下她为官之道。
沉声道:“你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就定案,往后若是给百姓断案,万一那人本是冤枉的,你上来就胡乱扣帽子,岂不是平白制造冤假错案,寒了百姓的心?”
叶琼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
“微臣办案,讲究的就是公平正义,从不胡乱给人扣帽子,更别说冤假错案。”
“微臣自当官以来,从未办过一个冤案,也没冤枉过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