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干脆让程七找来一根绳子,一头牢牢套在驴身上,一头紧紧系在自己腰上。
系统晃了晃驴脑袋,又低头瞅了瞅宿主腰间的绳子,语气懵懵的。
[宿主,宿主,这是什么意思?]
叶琼忽悠的话张口就来,'咱俩关系这么好,平时都是待在一个脑子里,如今你不在我身边,我不习惯,没有安全感。'
系统被需要,驴脑袋昂的高高的。
[既然宿主离不开统统,那你绑吧。]
叶琼摸了摸它的蠢脑袋,牵着她就往御书房去了。
而此时的御书房内,正在商量着定远侯一事该怎么处理的皇帝和谢太傅,看着出现在御书房内,发鬓散乱,衣裙皱得不成样子,浑身脏兮兮,狼狈的仿佛被狂风卷过的三人。
两人眉头都是狠狠一皱。
尤其是谢太傅,看到自家儿子跪在地上,腰间还别着狼毫笔和宣纸,随着晃动,腰间的宣纸轻晃,依稀能瞧见那上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结合他那狼狈仿佛被人揍过一顿的模样,他心头火气就噌噌往上冒。
这孽障又跑到哪家府上编排话本子去了,还被人打成这副鬼样子。
而此时的皇帝,对于那两个混账这副鬼样子早已习以为常,他现在的目光都在御书房那头驴上。
系统见皇帝紧盯着自己,想了想这好歹也是宿主的皇伯父,四舍五入也是自己的皇伯父,想到这它慢悠悠抬起前蹄朝着上头的皇帝晃了晃,随即'昂昂昂'叫了好几声打招呼。
皇帝:“.....”
他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头驴刚刚是在跟自己打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