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公没想到最后这个锅又甩到了自己头上,顿时气急,“之前郡主审出来的那张口供上,那荣生的同乡不是说,有一个戴着帷帽的人给了他钱财,去食鼎楼闹事的吗?”
端王:“所以那个戴帷帽的人是你?”
英国公一噎。
“老夫是疯了,给钱给荣生的同乡,让他把脏水往我自己府上泼?”
叶琼:“那谁知道呢,万一你反其道行之,贼喊捉贼呢?”
她可是玩过狼人杀的,这招她最喜欢用了。
英国公觉得跟这俩在这掰扯,自己的九族死的更快,他连忙朝着上头的皇帝高声疾呼,“陛下,老臣叩请圣明,此事定有人恶意构陷,老臣这庶子确实是干下这等伤害手足的腌臜事,皆是老臣治家不严,门风不整,才教他养成这般恶毒心性!”
“可他虽心胸狭隘,断断没有胆量毒杀他人,定是有人将我这庶子原本要下的泻药换成了毒药,将那小厮毒杀,再将祸水引向我英国公府,好一招借刀杀人,妄图置老臣满门于死地!”
“求陛下为老臣做主啊!”
皇帝仔细回想了下方才昭阳审问出来的东西,顿觉这英国公府一屋子都是蠢蛋。
这几人就没一个人把正题引到定远侯书房去?
他只能亲自把目光射向地上的女子,一针见血的提问,“你既然与那叫荣生的小厮是相好,那他可同你说过,那天在定远侯府老夫人寿宴上,他在定远侯府书房附近,可有撞见什么形迹可疑之人,或是异乎寻常之事?”
跪在地上的女子瞬间抖如筛糠,眼神飘忽,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皇帝瞧见她这副模样,语气添了几分凌厉,“还是说,你同这荣生是一伙的,那诬陷定远侯通敌叛国的信件,便是荣生给偷偷藏进定远侯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