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一点没觉得被冒犯,而是非常理所当然,“我辛苦查清楚的真相,难不成五十两都不值?”
皇帝招手,“福海,给她五十两。”
他倒要看看她能分析个什么真相出来。
两只眼睛还青肿的福公公:“???”
他招谁惹谁了?
不情不愿,忍痛从怀里掏出五十两给郡主。
叶琼开心收好银票,还很贴心的安慰了下福公公多注意休息,安心养伤。
随后立即把手中的字条摊开。
“皇伯父,您看,凶手肯定是您二儿子!”
皇帝接过字条,待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后,顿时脸色铁青。
“混账东西!真是反了天了!”
“定远侯府虽遭圈禁,但那也是朕的臣子之家,他一个皇子,不思体恤,反倒趁人之危,逼迫侯府之女为妾,这般阴私卑劣,与市井无赖何异?”
叶琼在一旁拱火,“就是就是!堂堂皇子,心里不装着百姓,也不装着国事,一天到晚就知道想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成何体统!”
“不像侄女我,心中只有朝廷和百姓,每天忙的脚不沾地,只想着如何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如何为皇伯父分忧。”
皇帝成功的被挑起了怒火,他猛地将手中的字条拍在御案上。
“传朕旨意,把这孽障给朕绑来,朕倒要问问他,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在京中如此无法无天,败坏皇家颜面。”
门外的侍卫立即去二皇子府请人。
叶琼小鸡啄米般点头,继续拱火,“就是就是,如此无法无天,祖宗知道了都要睡不着的!”
皇帝看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叶琼,嘴角一抽,“你二皇兄得罪你了?”
“才没有,我们关系好着呢!”
叶琼见陛下心情平复了下来,立马开始给他分析这件事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