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脑袋被驴踢过的底气,叶琼一脸无所畏惧,“不知道啊,本郡主不记得了。”
吉祥却是恍然点头,“奴婢知道了!”
叶琼:“?”
不是,你知道什么?我本人都不知道。
“郡主果然天赋异禀,什么东西看一眼就会。”吉祥一脸崇拜。
叶琼听见这个解释,甚是欣慰。
“那当然,本郡主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区区箭术,小意思。”
何鸿舟捂着汩汩流血的手掌,看清来人后,又惊又怒,尤其是听到那主仆俩这会正旁若无人的开始炫耀起了自己的箭术,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顿时质问道:“昭阳郡主,你.....你敢伤朝廷命官?”
正沉浸在自己为何如此优秀中的叶琼闻言,上下打量了下说话的男子,随后嗤笑一声。
“朝廷命官?”
她拍了拍小毛驴的脑袋,慢悠悠晃到他面前,指尖把玩着方才射箭的长弓,嘴角勾起一抹嚣张又戏谑的笑。
“本郡主就是伤了,你能奈我何。”
她本就是奉旨出街搞事情的,伤人那不就是基本操作嘛。
何鸿舟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你.....郡主如此目中无人,仗着权势肆意欺辱朝廷命官,本官要上奏陛下,治你重罪!”
“哦,那你去吧,本郡主甚是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