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士兵立刻哄笑起来,污言秽语像是石子一样朝着地上的薛暮生砸了过去。
“什么薛小少爷,如今不过是一个阶下囚的崽子!”
“哈哈哈,薛小少爷还以为是以前呢,想去哪去哪?”
“还是说你爹通敌叛国,你这是急着出去要给敌国探子传递消息?”
“......”
薛老夫人杵着拐杖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薛暮生被何鸿舟踩在脚下痛的蜷缩的模样。
“暮生!”
她踉跄着扑了过来,抬头愤怒地瞪着何鸿舟。
“何家小子,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当年你爹战死沙场,你们母子流落街头,若不是侯爷怜惜你们孤儿寡母,你们母子俩早就饿死了,如今你竟敢对恩人的孙儿下此毒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何鸿舟收回踩在薛暮生背上的脚,嗤笑一声,用靴尖拨了拨地上的血迹。
“老夫人,此一时彼一时,本官如今是奉陛下之命行事,只知皇命,不知私恩,薛小少爷执意闯门,便是抗旨,本官教训他,合情合理!”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拐杖杵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畜生!若不是我家侯爷手把手教你兵法,把你当自家子侄般提拔,你能有今日的校尉之位?”
何鸿舟闻言,脸上的阴翳更甚,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是靠着定远侯的提拔才有如今的成就。
“呵!那点恩惠与当年你们侯府对我的羞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