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的像一条鱼，拼命在水里往前划动。没过一会他便游到城墙底下，城墙的底部是在水面上的。

他游过城墙底部，又游了一大截，胸腔里憋的生疼。如果再不上去换气，他感觉到自己的胸腔就要爆炸。

可他不敢，这里还是离城墙太近。城楼上的士兵是可以看见河面的，尤其是大宋国的士兵，他今天发现都会武功。

练过武功的人，眼力比一般人都要好。晚上也能如常视物，所以他不敢赌。硬是压下嘴里涌上来的腥甜，又往前方游去。

在他几乎要陷入昏迷的时候，他说咬了咬舌头，让自己保持一丝清醒。然后游到岸边，探出了脑袋。

好在他探出脑袋的河边，是一棵大树。大树歪斜出河面一截，他的脑袋与树根融为一体。

他看了看城墙与这里的距离，觉得距离还是不够。如果有夜视能力特别好的人，也会发现他的踪影。

于是她就在树根的阴影部分，好好的休息。等休息好了，他又重新滑入水底，向着下游游去。

有了刚才那个树根的启发，这次他游行都是贴着河边而游，遇到有遮挡物的时候才露头换气。

终于河道拐了一个弯，他又游了一截，这里是城墙上绝对看不到的位置。他才慢慢的从河里爬了上来，坐在岸边大口的喘气。

可他也不能在这里歇的太久，他要借着夜色的掩护，尽快赶到老鹰嘴。老鹰嘴地势复杂，容易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