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医说,他只能暂时的吊着萧大将军的命。如果明天还解不了毒,找不到解药。萧大将军他就,就……"未尽的话霍钰说不出口。
"我看那个丫头浑身是伤,难道没有逼问出解药?"景悦看到的翠柳,是被箫十又提溜回来的,已经伤痕累累。
"那丫鬟只说是齐侧妃的继母,派人送来的毒药,没有给她解药。而且是拿那个丫鬟全家的性命,相要挟的。"
其实别人家的事,景悦本不想管。只不过因为她的耳力太好,上次在路上的时候,齐侧妃和着丫鬟说的话,被景悦听到。
所以她也就知道齐侧妃明明知道,这个丫鬟不是和她一条心。却仍然把她放在身边,不知道是说齐侧妃心大,还是她蠢。
"闭嘴,不要再哭了!"宋军医本来就被这些繁琐的药弄得头大。结果齐侧好像个苍蝇一样,一直在那里嗡嗡嗡嗡的。
宋军医再也忍不住脾气吼了一声,结果不但没有把齐侧妃的哭声制止,反而更大声的哭泣起来。
景悦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蠢货,上前对着齐侧好的脸就是"啪"的一巴掌。齐侧好被她打的愣在当场,也停止了哭泣。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用的话,大家都在这里哭。自己蠢而不自知,明明知道你身边的大丫鬟是别人安排在你身边的。
还留在身边不处理了,是留着过年吗?你以为别人会说你善良,会说你大度吗?错,大错特错,别人只会说你蠢,蠢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