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乖,喊声夫君听听。"
"夫君,可以了吧?"
谁知道就因为自己的这一声"夫君",他不仅没有停止,而且越来越上头。俯身把对景悦所有的称呼呢喃个遍。
当景悦感受到脖子里的那一抹湿漉,才知道那个男人一直没有安全感。所以也就放任了他的胡作非为,可受罪的却是他的老腰。
正在景悦胡思乱想的时候,霍钰端着一杯温水走进了房间。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霍钰,霍钰却愉悦的轻笑出声。
"媳妇,你这媚眼抛的,为夫的定力不足哦!"说着便放下水杯,给景悦揉起腰来。他也知道自己昨晚过火了,可那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你别说这粗粝的大掌轻轻的揉着,没一会真的缓解了景悦的不适。霍钰温柔的给景悦一件一件的穿着衣服,服侍她洗漱。
直到景悦吃饱了饭,他才把小糯糯抱到她的怀里。让她喂饱小糯糯,景悦看着小糯糯那有点控诉的眼神还有点心虚。
小孩子是不记仇的,当她吃饱之后又咧开嘴,对着景悦傻笑起来,笑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
给她擦干净嘴角,又和她亲香亲香,孩子就被霍母接过去了。景悦看见霍母头上两个简单的银钗。
想到那天在庆丰县没有买成的首饰,空间里的她暂时不想拿出来。再说女人好像都喜欢亲自去采买这些东西。
"娘,我们下午去街上转转,买一些衣服首饰。再买一些过年要用的小玩意,晚上就在外面酒楼里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