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下这粒药之后,她来到外面看见一家人正坐在天井里聊天。霍钰见到她出来,连忙跑上前去搀扶住她。
"霍钰,我可能要生了,扶我去产房。"景悦边说感觉到肚子下坠的特别厉害,因为那药有止疼的效果,她倒是没有感觉到痛。
"娘,赶紧去喊盛奶奶,我媳妇要生了。"霍钰边说边打横抱起了景悦,往他们准备好的那间产房里跑去。
一般农家妇人生产都在自己的卧室里,可景悦怕生了之后,房间里的血腥味久久不散。反正他们家房屋又多,干脆布置了一间产房。
九月初的天气还不冷,产床上只铺了一床褥子。景悦特意从空间里拿了一床,毛巾隔尿床单铺在褥子上。
床上放着一床柔软的新棉薄被,床头柜上放着一大摞,已经消过毒的卫生纸,大家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也不问。
这都是景悦提前准备好的,景悦告诉他们那个是用来擦血迹的。婴儿的襁褓也都整齐的放在旁边的柜子上。
霍钰把景悦放在床上,扯开薄被盖在景悦的身上。霍雪已经端着一大碗的鸡丝面来到产房,这是他们早上给景悦留的早饭。
鸡汤是烧开在锅里的,霍雪一看见景悦走出房门,便跑进厨房把早上新擀好的手擀面下在鸡汤里。
等她端着一大碗鸡汤面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大哥已经把大嫂抱进了产房里。她想到无论如何不能饿着大嫂,所以便把鸡汤面端进了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