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男人抱着她,同样也是在做这件事。她只觉得心里是无比的悸动,心里有个小人在渴望,在叫嚣。
"嗯?宝贝!"没有得到景悦的回答,霍钰又轻声的询问了一声,然后不等景悦的回答,便吻住了景悦的耳垂,无限缱绻。
景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如果说不同意,难道这个男人还能停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哪里需要这么多的啰啰嗦嗦。
很快景悦就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没有什么想法。双腿发软,浑身无力。霍钰的吻已经从耳垂移到脖子上,而且还在继续向下。
不一会两人就气喘吁吁的倒在床上。景悦一个风刃击灭了燃烧着的火烛。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户那里是一片月华的荧光。
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屋里的一切又映入眼帘。粗重的喘息声,昭示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黑暗中一件件衣服轻轻飘落,那入手升温的滑腻皮肤令人流连忘返。眼睛看不清,其他的感官却在无限的放大。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哈哈哈,本来不是这么写的,可西红柿不给过)在这黑夜里,特别的清晰。
这一夜很长很长,景悦只感到自己的嗓子干渴的厉害,已经嘶哑的发不出声音。可不知那人吃了什么,仍然有无限的动力和潜力。
不服输的景悦绝不承认自己比别人弱,于是翻身,她要当家做主人,新一轮的篇章在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