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和叔伯兄弟们近日还不能出去干活,家里真的拿不出五十两来给你。你也要体谅体谅家里。"景老太说着,还抹了两把刚刚溢出来的眼泪。
她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家里不仅失去了大把的银钱,她的孩子们还都受伤躺在床上。
这个死丫头还逼着她要钱,可是自己还不敢把她怎么样,这让强势了一辈子的景老太倍感憋屈。
"呵,家里有没有钱大家都不是傻子,这么多年靠我种田出来的粮食,足够一大家子吃喝,还有多余。
家里所有男人们出去挣钱,家里喂的猪鸡,这是明眼人都能算出来的进项。既然你不想拿钱出来,没关系。
我不去边境,我就待在这个家里,好吃好喝,为什么要去边境受罪?"景悦一副老赖样,气的景老太牙根泛痒,还不敢发作。
景老太是真的想把景悦打发的远远的,家里坐着这样一尊煞神,那是时刻把所有家人的性命都系在裤腰带上。
"那,除了官府给的那十两银子,我们再给你十两银子,多了也就没有了。"景老太咬咬牙,决定多出十两银子打发走景悦。
景悦就喜欢看景老太这样一副对她恨得牙根发痒,又干不掉她的样子。其实景家所有的财产都已经被她视为囊中之物。
之所以在这里和景老太讨价还价,就是喜欢看她肉疼的样子。一下子的痛苦,哪有钝刀子割肉来的让人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