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学斌没有带任何随行人员,只身一人飞到了深圳。
出机场之后,他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鼎盛精工所在的城中村。司机听到目的地之后皱了皱眉,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宝安西乡那边啊?那地方路可窄了,出租车不一定进得去。”
“能到哪就到哪,剩下的我走过去。”齐学斌说。
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一条拥挤的巷口停了下来。巷子两边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头顶上横七竖八地拉着电线,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油烟、切削液和潮湿霉味的奇怪......
说它天真还真是天真到了愚蠢的地步,她甚至都没有承诺过什么,它自己就已经能够脑补出这见鬼的结局了?
但他心中加了一句:至于郑国云会不会冷静,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没想到,仅仅只是听一首歌曲,居然让他内心燃起热血。这一刻,他毫不犹豫只要见到任何不平的事,都能冲上去摆平。
别说,就这些称呼,对于年纪大一点的人来说可能有点丑,但对于李景霖来说刚刚好。
程慕等五人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如同一块悬在半空的巨石轰然落地,在心里把张蕊蕊搂了个结实然后狠狠地亲上了几口。
沈若音心中一片冰凉,男人前后不一的待人方式很伤人,但她不配伤心,听话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