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阗月点了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其实,初步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土壤里的砷和汞超标了几百倍,地下水层已经被严重污染。如果真要在那里建住宅和学校,等于是在慢性谋杀。”
齐学斌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数据,拳头慢慢握紧。
“慢性谋杀……”他喃喃自语,“这帮畜生,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请问,哪位是齐警官?”
齐学斌眼神一凝,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今天没带枪。老张和小刘也瞬间紧绷,警惕地盯着那个年轻人。
“我是。”齐学斌不动声色地说道。
“哦,有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年轻人把袋子放在桌上,转身就跑,仿佛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小刘刚想追,被齐学斌拦住了。
“别追了,只是个跑腿的。”
齐学斌盯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袋子看起来很普通,但隐约透出一股腥味。
“我来。”
顾阗月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解开了袋子。
袋子里是一个饭盒。打开饭盒盖子,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里面装的不是饭菜,而是一只死老鼠。老鼠的肚子被剖开了,塞得满满的冥币。
顾阗月的眼神突然一凝,她凑近了一些,甚至不顾那股恶臭,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拨弄了一下老鼠的皮毛。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不就是只死耗子吗?”小刘捂着鼻子问道。
“你们看这里。”顾阗月指着斑秃处,“这是化学腐蚀造成的溃烂。还有这灰蓝色的爪子,是典型的重金属中毒。”
老张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是说,这老鼠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