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柳二狗突然怪叫一声,扔下铁锹捂住耳朵,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无数厉鬼在追索。
“抓住他!”
齐学斌没动,只是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
早已埋伏在附近的两个便衣特警如同猎豹般冲出,瞬间将柳二狗按倒在地。
“放开我!有鬼!真的有鬼啊!她是索命的!她回来了!”
柳二狗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脸贴在泥土里,嘴里胡言乱语,“不是我!我就推了一下!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齐学斌看着屏幕上那枚孤零零的扣子,深吸了一口气。
这句话,比什么证据都管用。
“顾姐,提取样本。哪怕是一点点皮屑,一点点纤维,只要是八年前留下的,这案子就能破。这枚扣子,就是沉冤昭雪的钥匙。”
“明白。”顾阗月操作机械臂,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扣子和周围的泥土样本收入囊中。
此时,村口那边也传来了喧闹声。柳大贵得知侄子被抓,带着几十号人冲了过来。
“放人!你们凭什么抓人!”
柳大贵挥舞着手臂,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猪,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凭什么?”
齐学斌从猪圈里走出来,手里举着那个密封袋,里面装着那枚生锈的扣子,阳光照射下,那枚扣子显得格外刺眼,“凭这个。柳大贵,你侄子刚才已经不打自招了。他说这井里有‘水鬼’。而这个‘水鬼’,就是八年前死在这口井里的李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