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几只瘦骨嶙峋的土狗,趴在阴影里,用浑浊的眼睛盯着这辆陌生的警车,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
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窗户后面隐隐约约有人影晃动。
偶尔有几个年轻人在路口晃悠,看到警车进来,眼神里不仅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警惕和敌意,那种眼神,像极了护食的野狼。
“这地方,邪性。”
刘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停车。”
齐学斌示意小刘。
三人下了车。
脚下的黄土路干燥得裂开了口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像是腐烂的树叶混合着陈旧的牲畜粪便。
顾阗月背着那个黑色的勘查箱,依旧是一身白大褂,在这黄土漫天的村子里显得有些突兀,却又像是一道刺破黑暗的白光。
“老乡,打听个事儿。”
齐学斌走到路边一个正蹲着抽旱烟的中年人面前,递过去一根烟,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听说咱们村八年前,有个外地来的女娃,死在这儿了?”
中年人接过烟,看了看牌子,又抬头看了看齐学斌身上的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