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弃车保帅。赵刚虽然是老部下,但在乌纱帽面前什么都不是。他已经在盘算如何把锅全甩给赵刚。
“已经去了。”林晓雅看了看表,嘴角勾起嘲讽,“齐学斌十分钟前带队出发了。郑县长想打电话核实?”
郑在民下意识摸向手机,触到机身时又如触电般缩回。这时候打电话是自寻死路。
……
清河大酒店,豪华包厢。
水晶吊灯洒下光芒,照亮满桌山珍海味。茅台酒香弥漫房间。
赵刚搂着年轻姑娘,手在姑娘腰间游走,满脸红光地对生意伙伴吹嘘:“放心!在清河这地界,有郑县长在,没人敢动我!齐学斌算个屁!刚当副局长就不知天高地厚?老子分分钟让他卷铺盖走人!”
“那是!赵总可是清河财神爷,以后仰仗提携!”几人立刻附和敬酒。
“喝!今晚不醉不归!天塌不下来!”
“砰!”
就在这时,包厢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脚踹开。
巨大的力量让门板直接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连墙上的挂画都震歪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赵刚手里的酒杯都震掉了,红色的酒液洒了一身,像血一样刺眼,染红了他那件昂贵的白色衬衫。
门口,齐学斌冷脸如煞神。身后跟着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冰冷的金属质感让喧嚣瞬间冻结。
“赵刚,饭局结束了。这顿酒,留着去里面喝吧。”
齐学斌大步走进来,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刚刚盖好章的逮捕令,在赵刚面前晃了晃,动作充满了讽刺意味。
“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侮辱尸体罪、妨害作证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敢抓我?!”
赵刚借酒劲指着齐学斌大骂:“我是县人大代表!我有豁免权!我要给郑县长打电话!我要告你滥用职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