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梁雨薇显然不在乎这些,她接过箱子,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高傲地瞥了齐学斌一眼: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好好干你的副队长,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是。”
齐学斌敬了个礼,转身离开。
走出会议室,走廊里空荡荡的。齐学斌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那抹无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嘲讽。
“拿去吧。”
“希望你们找专家鉴定的时候,心脏能承受得住。”
……
两小时后。清河县最高档的“云顶茶楼”包厢。
“啪!”
一声脆响,那块红色的玉佩被狠狠摔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墙角。
梁雨薇站在包厢中央,气得浑身发抖,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扭曲得如同厉鬼。
在她对面,一位戴着老花镜的省城古董专家正尴尬地擦着汗:
“梁小姐,这……这真的就是个工艺品。树脂合成的,里面掺了石英粉,连玉粉都不是。您看这底座,还有模具的注塑口呢……这东西在古玩市场,批发价也就二十块钱。”
“假的……竟然是假的?!”
梁雨薇尖叫道,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她费尽心机,甚至不惜让马卫民违规调取证物,结果就弄来这么个垃圾?!
“马卫民!”
梁雨薇猛地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马卫民,“是不是那个齐学斌掉包了?!”
“不可能吧!”
马卫民仔细回忆道,“他从现场过来,东西一直在箱子里,而且刚才您也看见了,确实是红色的啊……他哪有那个胆子和时间去造个假的?”
梁雨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啊,齐学斌不可能提前知道刘大贵会死,更不可能提前准备好一个一模一样的赝品。
唯一的解释就是——
“刘大贵那个死鬼!”
梁雨薇咬牙切齿,“那个土夫子身上肯定有真有假!齐学斌那个土包子,根本就不识货!
他肯定是把这块假的一起带回来了,而真的……还在那个地窖里?或者被刘大贵藏在了别处?”
她绝不相信齐学斌有那个眼力和胆量敢当面耍她。在她眼里,齐学斌就是个有点运气的倔骨头,还没那个智商做这种局。
“梁小姐,那……那现在怎么办?”马卫民擦着冷汗,“要不我再派人去搜?”
“搜个屁!”
梁雨薇瞪了他一眼,“现在去搜,那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既然东西不在齐学斌身上,那就先放一放。回头我让道上的人去查。”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着地上那块假玉,眼中的怒火逐渐冷却,变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虽然没拿到玉,但今天齐学斌那副“公事公办、软硬不吃”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她。
前世,他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今生,他竟然想当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