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咱们跟赵书记汇报?”
“汇报有什么用?这就是他设的局。”
林晓雅无力地坐回椅子上,看着桌堆积如山的文件,只觉得浑身冰冷。
她不怕累,不怕苦,但这种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被困在网里的感觉,让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
难道,真的要在这里折戟沉沙吗?
那个在浴室里救她的男人,那个在黑暗中给了她希望的蝴蝶,如果他在,他会怎么做?
林晓雅苦笑一声。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小警察身上。
……
此时此刻,县公安局档案室。
“王叔,外面怎么这么吵?”
齐学斌放下手里的卷宗,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几公里外县政府门口聚集的人群,黑压压的一片。
“还能咋地,闹事呗。”
老王捧着保温杯,一脸见怪不怪,“听说是因为城西那个化工场的事。赵德胜那老狐狸,非要引进那个污染厂子,地皮批的是基本农田。老百姓能不急吗?这不,把新来的女县长给架在那儿烤了。听说要是今天解决不了,那女县长就得背处分滚蛋了。”
齐学斌眼神一凝。
宏图化工事件。
前世的记忆再次浮现。这是林晓雅仕途上的第一个大滑铁卢。前世,她在赵德胜的逼迫下,无奈去现场安抚群众,结果被赵家安排的混混在人群中扔了砖头,砸伤了额头。场面失控,发生了踩踏。虽然事后平息了,但林晓雅因此背了个行政记过处分,威信扫地,在清河县彻底成了傀儡。
“赵德胜,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
齐学斌冷笑一声。
他既然重生了,既然发誓要在这辈子当个好官,就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这种祸害百姓、还坑害好人的事情发生。
更何况,那个被坑的人,是林晓雅。
“王叔,我出去买包烟。”
齐学斌随手拿起桌上的诺基亚,走出了档案室。
他没有去小卖部,而是径直来到了街角的一家不起眼的小报刊亭。
“老板,来张神州行,不要记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