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反驳!
她想拍桌子吼出自己在省城江城被下药差点受辱的事实!
那晚给她下药的那个畜生赵公子,就是眼前这位赵书记的亲侄子!
但她不能说。
那是发生在省城的事,和清河县的治安没关系,拿不到这个台面上来作为整顿清河县的理由。
而且一旦说出来,那晚的遭遇就会成为她的政治污点,会被这群豺狼吃得骨头都不剩。
“好了,散会吧。”
赵德胜大手一挥,根本没给林晓雅继续说话的机会。
经过林晓雅身边时,赵德胜突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哦对了,晓雅啊。我那个在省城的侄子小赵,听说你来清河上任了,特意打来电话问候。
他说过几天想来清河考察考察,顺便给咱们县局捐几辆警车。
到时候,你也一起来作陪?毕竟在省城的时候,你们也是‘旧相识’嘛。”
“旧相识”三个字,赵德胜咬得很重。
林晓雅浑身一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赵家不仅没把那晚的事当回事,甚至还敢追到清河县来羞辱她!
“赵书记,我公务繁忙,恐怕没空。”林晓雅咬着牙,冷冷拒绝。
“呵呵,年轻人,别把路走窄了。”
赵德胜冷笑一声,带着一众常委扬长而去。
……
回到县长办公室,林晓雅关上门,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眶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