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被彻底无视的滋味,实在憋屈难忍。
赵慕颜隐忍地攥紧了手指,她定会让所有负她之人,付出代价。
苏鸾凤并未留意到赵慕颜眼底的恨意,她只在意自己的女儿——如今便是府里多了赵慕颜这般人,女儿也提不起半分兴致,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便连在长公主府见到萧长衍,她也没有半分意外。
膳食厅中暖意融融,夏荷早已按着苏秀儿的口味备下各色佳肴。可苏秀儿明明看着像是饿极了,却也只是每样略动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她那张灵动漂亮的脸上神色平淡,透着几分古怪的乖巧:“娘,我吃饱了,您与萧大将军慢用。”
苏鸾凤放下筷子看向女儿,语气温柔地点头:“嗯,去吧,好生歇息。”
萧长衍虽无法将苏秀儿视作亲生女儿疼宠,可看在苏鸾凤的面上,也不会对她漠视。他也放下碗筷,朝苏秀儿微微颔首。
苏秀儿起身离去前,自袖中取出一只白玉瓷瓶,轻轻放在桌上:“娘,这是解百毒的丹药,虽萧大将军已用不上,便交给您处置。”
“好。”苏鸾凤没有拒绝。
苏秀儿走后,苏鸾凤将那只还带着女儿体温的玉瓶握在手中。
萧长衍长臂一伸,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红烧鱼放进她碗里,漆黑的眸子落在她攥着玉瓶、白皙如雪的指尖上,喉结微滚,语气带着几分自责:
“都怪我。若不是我中毒不醒,宸荣公主也不必离京为我寻药,更不会满腹心事地回来。”
话落,苏鸾凤没有应声,只将目光从玉瓶上移开,落在萧长衍身上,并未出言安抚,只眼神里带着一言难尽的意味。
膳食厅里飘着饭菜香气。苏鸾凤用饭从不喜人伺候,春桃便带着一众婢女守在外面,厅内只余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