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鸾凤用手虚遮着眼,退也不是进也不是,透过指缝实在没忍住,又多看了两眼两人此刻的姿势。
男人一手托着女子的臀部,衣袍凌乱,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肤。
女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同样衣衫不整,脸颊通红,还在不断往他怀里蹭。
苏惊寒这会是真的招架不住了,心里暗道:老不正经,哪有姑姑这么打趣侄子的。
不过姑姑常年行军打仗,性子直爽些,他也能理解。
他长吐一口气,试图阻止段诗琪再往身上蹭,眼看拦不住,干脆一记手刀劈在她的颈侧。
段诗琪当即晕了过去。
苏惊寒腾出手,连忙解释:“姑姑,刚刚问清楚了,段小姐是被孙长安掳来的,也是他下的药,我只是想帮她。”
“帮到身上来了?”这事不用苏惊寒多说,苏鸾凤也能猜到七八分,只是语气里已没了调侃。
苏惊寒眸色一顿。
苏鸾凤正色道:“等她醒了,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姑娘家的清白,不能辜负。”
苏惊寒只是犹豫了一瞬,便点了点头。
他本想扯过屏风上搭着的外袍裹住段诗琪,可目光掠过那件银色锦袍时,指尖微缩,最终利落脱下自己的披风,将她裹严实,横抱了起来。
苏惊寒一脚踢倒屏风,抱着段诗琪,带着苏鸾凤走到被押跪在地的少年面前,对她道:“他就是孙长安。”
在场的都是苏惊寒的心腹,知道苏鸾凤的真实身份,但孙长安不知情,所以苏惊寒没有直接称姑姑。
孙长安虽被制服,眼底的嚣张却丝毫不减。
见有人靠近,他立刻抬起头。
在看到苏鸾凤那张经过掩饰却依旧出众的脸时,呼吸骤然一紧,眸底泛起贪婪与疯狂。
“好漂亮的美人儿,要不你陪本世子玩玩?等玩完了,本世子一定拿你做最好的花肥。”孙长安的眼神腻歪,语气更是令人作呕。
苏鸾凤此刻明明是男子打扮,他却张口就喊美人,可见是个男女不忌的疯子。
苏惊寒一想到孙长安对段诗琪做的那些事,怒火瞬间冲上心头。
什么东西!
他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孙长安的心口。
孙长安当即被踹飞出去半米多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过,他那股疯劲却是不减,只一只手捂住被踢疼的胸口,那双眼依旧死死盯着苏鸾凤,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美人,你等着本世子,本世子一定会把你弄到手。”说完,他侧了侧脸又盯向了苏惊寒,只是面对苏惊寒时又换了副嘴脸,换成了恶狠狠的威胁:“你是什么东西,敢闯到本世子府里,对付本世子。”
“本世子的母亲是公主,外祖父是国公爷,还有太后姑奶奶。本世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就算是天捅下来了,也有人担着,你们敢这么对本世子,你完了。”
苏鸾凤完全没注意孙长安在说什么,而是只单单盯着孙长安的脸,越盯,就觉得孙长安长得确实和温栖梧相似,那鼻子,眼睛,眉毛,简直如出一辙。
就单凭孙长安这副长相,只要有心稍稍琢磨,必能发现端倪。
也就能解释,为何遗星会将镶阳带在身边,而不让这孙长安露面了。
“姑姑,这小子说他在院子的花下埋了许多姑娘做花肥。我看他是真的不顺眼,要不杀了吧。”苏惊寒是真的动了杀机,他咬着牙,攥紧了手指,压着声音对苏鸾凤道。
苏鸾凤在确定完孙长安的长相之后,心里就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