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触到她腰间细软的布料,温温的暖意透过衣料传过来,沈临的动作猛地顿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精选经典文学:]
苏添娇是有些醉了,被他这么一扶,整个人都软了半边,但她还记得自己对沈临无意,所以需要注意边界感。
察觉到沈临的变化,她果断地立即起身离开那个怀抱,将暧昧化为暴力,狠狠朝着沈临肩膀打一拳。
“老东西,老娘总算打到你了!叫你没有个正形,教坏孩子们。”
怀中软暖离开,那一股失落感觉从心尖处蔓延开,他垂眸看着被打过的胸膛,心头蓦地起了一阵酸涩。
假装得手的苏添娇脚步虚浮左右晃了晃,像是醉得能随时倒在地上。
站在凉亭内的苏秀儿和沈回,虽然不是当事人,但也旁观者清。
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在装,一个不想再装,两人就这般你来我往地来回拉扯。
可即便这样,苏秀儿还是几步上前,扶住了东倒西歪的苏添娇。
苏添娇靠在苏秀儿怀里,指着沈临,对苏秀儿道:“秀儿看清楚了,眼前人是你的舅舅,当然,也是你的干爹。下次别记错了?”
舅舅两个字落下,就像是在他们之间强行划下了一条清清楚楚、半点逾越不得的界线。
沈临看着苏添娇流畅柔和的脸部线条,胸口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他明白,自己那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心意,遭到了明确的拒绝。
而且一点回转余地都没有,将他牢牢打在了兄长的位置,打在了舅舅的位置,再也迈不过去半步。
苏秀儿扶着苏添娇望着沈临垂下的肩膀,虽然不忍但还是听娘话的点头:“嗯,女儿知道了。”
“知道就好,头好晕,囡囡,娘困了。”苏添娇打了个哈欠,双眼微微闭合,靠在了苏秀儿的肩膀上,呼吸逐渐平缓,像是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