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与旁人无关,用不着任何人来笑话她。
段诗琪胳膊肘往后用力一撞。
嘶的一声,苏惊寒倒吸了口凉气,身体往前弯,他的呼吸离她耳畔也就更近了。
苏惊寒缓了一会儿,才压抑着痛,再次在她耳畔咬着牙狠狠地道:“小辣椒,对本王皇子倒是舍得下狠手!在白砚清面前就成了小白兔。”
“谁让大皇子长得让人讨厌。而且谁说的?下次他若是再惹我,我一定会把他打成猪头。”苏惊寒的吃瘪取悦了她,段诗琪微扬着唇,方才因白砚清而起的不适与委屈,竟在此刻散去大半。
“行,那本皇子就拭目以待,等着段小姐下次如何将他打成猪头!”苏惊寒扯了下缰绳,提醒地说了一句:“坐好了。”
话毕,身上的马加快了速度。
段诗琪坐在苏惊寒怀里,侧头微微往后看,就看到白砚清动作笨拙的爬上马,与往日她心中不惹凡尘的谪仙形象越来越远,人也越来越远。
一行人远去,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独自站在大门口的身影被黑暗衬的越发孤寂悲凉,看官都不在了,萧长衍也慢慢止住了咳嗽,缓缓的站直了身体。
心中的抑郁简直到达了极致,这还是这段时间以来,在苏添娇面前装虚弱博取同情,第一次以失败告终。
所以原因一定是出在了沈临身上。
“大笨牛。”
萧长衍咬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神色阴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