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苏秀儿再不想,该来的躲不掉。
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刺破云层,街头的包子铺冒出乳白色的热气。
苏秀儿穿着蓝底白衫绣翠竹的袍子,在冬松的陪伴下,和魏顺、苏小宝一同走出了酒楼。
魏顺和苏小宝是要去私塾进学,而苏秀儿则是要去弘文馆。
娘和儿子一起入学,怕是不多见。
“娘,要听夫子的话,在弘文馆,要乖乖的哦!”
分别时,苏小宝奶声奶气,用苏秀儿曾经和他说过的话叮嘱。
苏秀儿像是被晒蔫的花,才起床就有气无力,她弯腰,勉强摸了摸苏小宝的脑袋:“你也是哦!”
“我肯定会的,绝对不会让娘失望!”苏小宝打了鸡血,做了个加油的姿势。
还是年轻好,年轻有活力。
苏秀儿有气无力点头,抬眼就看到沈回从隔壁铺子里走了出来。
他身着白衣锦服,墨发用白玉钗束在脑后,腰间同样束着玉带,面如冠玉,干净如雪。
这是苏秀儿第一次看沈回穿白色,也是第一次看沈回打扮得如此隆重。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