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大人,小宝当年走丢,是因为谢芳菲故意买凶伤人!你现在打算怎么做?还是打算将她送到家庙赎罪吗?”
“自然不是!”宁硕辞否认地猛地抬了一下头。
刚刚被掐死的余悸还没消散,所有人都招了,人证物证俱全,一味没有力度的否认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谢芳菲听到宁硕辞的话,当场再次跪了下去。
她对自己是真狠,左右开弓一连打了自己二十耳光。
“夫君我错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不好。”宁硕辞这次终于将苏秀儿的话听了进去,他没有答应,扭过头去,只是眼里还有些许迷茫。
他俨然将苏秀儿成了自己的老师。
“苏姑娘,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我说了,你就会真的听吗?”苏秀儿反问。
宁硕辞重重点头。
“那你还想和她继续过吗?”苏秀儿问。
宁硕辞摇头。
“那你还想要维护侯府的脸面,保她性命吗?”
宁硕辞犹豫了下,说道:“错了就是错了,脸面其实没有那么重要。”
贵族总是把脸面看得比天重,宁硕辞难得不在乎,审了这么久,终于说了一句不气人的话。
苏秀儿点头:“宁大人,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宁硕辞抿唇,方才像是被迷雾遮盖的思路,顺着苏秀儿所问去想,发现的确已经清晰明了。
宁硕辞沉着脸,侧头吩咐管事:“报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