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大板打完,行刑结束,黄嬷嬷和诗画被拖了进来。
一同拿进来的,还有黄嬷嬷和诗画的罪供画押。《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
“谢氏,黄嬷嬷和诗画已经招供,是你不想让珏哥儿被认回侯府,所以故意买通卖酥饼的孙大用油泼珏哥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宁硕辞将画供扔到谢芳菲身上,那按着谢芳菲的两个嬷嬷就松开了手。
谢芳菲捡起招供,仔细看过之后,脸上表情变了几变。
她随后眼珠子一转,身体滑落跪倒在宁硕辞面前,扯着他的袍角。
“夫君,我错了,我认。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想要毁了珏哥儿的容貌,你罚我吧。我自请去家庙赎罪!”
人证物证据俱在,虽然这个时候顺势而为,老实认罪是最好的选择。
可苏秀儿看着谢芳菲忏悔的模样,还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根据谢芳菲之前几次三番耍手段,想要隐藏推卸责任的处事风格来看,谢芳菲极度虚伪。
即便有了人证物证,她怕是也要再争论喊冤一二。
这么快认下,并自请去家庙,这般痛快,看起来更像以退为进,想要掩藏什么。
苏秀儿定定盯着谢芳菲,手指在椅背上敲了敲,然后侧头看向冬松。
“冬松,昨日你不是说,跟踪谢芳菲诗情出了京城的人,已经传来消息,今日快要回来了吗?你去看看可曾到了!”
冬松点头,快步离去。
这边,宁硕辞闭了闭眼,已经对谢芳菲快要妥协。
自请去家庙,这和休妻已经没有区别,唯一不同就是谢芳菲还占着他嫡妻的位置。
谢芳菲继续扯着宁硕辞袍角:“夫君,是我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愧对了许姐姐,可是你又没有愧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