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怎么会……?”宁硕辞一时间无法接受地喃喃。
不是因为儿子没有死而不高兴,而是一直以来认定的事情被打破,暂时反应不过来。
他沉思了下,激动得突然伸手紧紧攥住了苏秀儿的双手。
宁硕辞的手指冰冷,还带着抖意。
“我看过你的案件档案,你家住在乡萍镇桃林村,三年多前我在丘郡县,白阳河确实途经乡萍,但需要漂上几天几夜,一个刚满一岁多的孩子在河上漂流几夜,那该吃了多少苦。”
“如果……如果你儿子真是珏哥儿,那你捡到了他时,他身上都有何特征?”
苏秀儿能清楚地感觉到宁硕辞的紧张。
刚有一点希望,儿子死而复生了,万一是空欢喜一场,这种感觉的确能要命。
她任由对方继续抓着手,没有抽开,刚想说捡到苏小宝时的情景时,冬松来了。
“苏姑娘……”
冬松背着空了的筐子,才喊了一声,就瞧见宁硕辞紧抓着苏秀儿的手不放,面色立即一沉。
二话不说,他带着护短的心思插进苏秀儿和宁硕辞中间,不客气地用筐子将人一把怼开。。
他真记仇,而且算得很清楚。
如果不是因为宁硕辞,谢芳菲不会上门来找小主人的麻烦。
在外再公正廉明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