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门前,也用红纸写着“即将开业,敬请期待。”
一切井然有序地进行着,从酒楼门前走过的路人,见到这热火朝天的一幕,都会忍不住侧头看上两眼,对这即将开业的酒楼生出几分兴趣。
这时,魏明泽领着许小蛾还有魏芳芳,以及魏顺在酒楼门前没有任何预兆地排成一队跪了下去。
四个人这一跪,当下就引起了行人的注意,有人停下脚步,或有人围了过来。
魏明泽跪行两步向前,扯着嗓子朝酒楼里面喊道:“秀儿,我是真错了,请你原谅我吧。我对你的心山河可鉴啊,你不要听信他人挑拨,就跟我离了心。”
魏芳芳跟许小蛾都低垂着头,羞耻地不敢面对周围人的目光。
他们虽然虽然也一直生活在乡下,但明显比魏明泽要有羞耻心,觉得无缘无故跑到人家酒楼门口下跪,确实是一件很令人不齿的事情。
魏明泽先一嗓子嚎完,见没有人跟上,侧头看了许小蛾跟魏芳芳一眼,小声地道。
“弟妹、小妹,我这样做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我们魏家。难道你不想要娘跟二弟回来了吗?民不与官斗,只要段小姐高兴了,日后有机会,她自然会想办法赦免娘跟二弟!羞耻值几文钱,穷人不需要羞耻心的,你们别这般自私!”
许小蛾跟魏芳芳挪了挪唇。
魏明泽这番说词听着像是有道理,可仔细一想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可让他们说,又说不出个道理来。
难道穷人真不需要羞耻心吗?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魏顺跟着往前膝行两步到了魏明泽身侧,乖巧地道:“大伯,我听你的。”
说着回头看了许小蛾一眼:“娘,你忘记阿奶说的吗?大伯是咱家最有出息的人,凡事都得听大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