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人,永远觉得自己没有醉。
苏秀儿显然就是如此。
沈回扭头躲开苏秀儿的食指。
苏惊寒坐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惊得差一点拿不住自己的酒杯。
从不让女人近身的沈宴回沈世子,竟然让一个女人坐在自己身上。
苏惊寒指着苏秀儿:“她叫你沈冰块,还坐你身上,你说你对她没有想法?打死本皇子,本皇子都不相信!”
沈回看了眼怀里,喝得脸颊绯红的姑娘,眸色微动,神情认真:“我永远不可对她有那种想法。”
苏惊寒仰头喝了一口酒,嘿笑了一声:“你对人家没有那种想法,还抱着人家。是不是嫌弃人家嫁过人?论身世,她是差了一点,配不上你东靖王世子的身份,但不做正妻,做侍妾或者是侧妃还是行的。”
沈回警告的看了眼苏惊寒:“别瞎说!”
苏惊寒没有从沈回身上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悻悻的撇了撇嘴。
想到那日在皇宫中父皇对苏秀儿的与众不同,又想到这两日父皇脾气越发暴躁,不由看了眼醉得厉害的苏秀儿提醒。
“别怪本皇子没有提前告诉你,父皇对这小村妇可很有兴趣。你若是还不行动,到时候父皇捷足先登,这小村妇成了宫里的娘娘,你后悔也没有用了。”
苏惊寒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在说谎。
沈回垂眸又看了眼怀里苏秀儿的脸,心中明白,八成是皇上觉出些什么来了。
苏秀儿是长公主的女儿,那皇上就是苏秀儿的亲舅舅。
皇上对苏秀儿的兴趣,就像是他对苏秀儿一样,不可能是男女之情。
沈回道:“你想多了。”
苏惊寒眼见沈回不相信,完全没有了脾气,翻了个白眼道:“你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