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院使了解清楚,转身返回登闻院内准备一会初审。
冬松瞧见差役已经在准备行刑打板子的刑櫈,着急地扯了扯冬梅袖子。
“冬梅姑姑,不好,这差役要对貌美姐姐行刑了,这三十大板下去,非要了貌美姐姐大半条命不可。接下来再面圣御审,又要打三十大板,她肯定会没有命的。”
“貌美姐姐这会敲登闻鼓,一定是为了告那魏明泽腾妻再娶,段珍珠仗势欺人。”
“她是受害者,不应该受这样的罪,何况她若是没了命,我们还怎么找长公主?”
“长公主能将玉钗交给貌美姐姐,说不定她是长公主看重的人,为了长公主,也要想办法护住她啊。”
长公主失踪这件事一直是皇室秘密,只有皇室宗亲以及少数朝中大臣知道。
所以寻长公主一事,一直都是秘密进行。
冬松跟冬梅这几日寻人,虽然没有大张旗鼓,但也查到了一些事情。
尤其段珍珠放狗追咬苏小宝,所以他对苏秀儿是同情的。
冬梅同样疾恶如仇,她皱起眉:“律法规定,登闻鼓一旦敲响,任何人不得打断干预。”
说着想到什么,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代表长公主府的令牌交给冬松,压低了声音:“去,让鼓院使行个方便,打板子的时候力道……减半。”
皇帝曾有言,见长公主如见朕。
冬梅有自信,根本不需要长公主出面,只要冬松带着长公主府的令牌,鼓院使无论如何都会执行。
敲登闻鼓的规定不能改,但有些地方还是可操控的。
打板子嘛,每个人的力道不同,疼痛肯定也会不同。
鼓院使慢悠悠的走着,对于一会的初审一点也不着急,心中想着一会初审需要的流程。
毕竟这是他上任鼓院使以来,经手的一个案子,经验实在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