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漫天腥臭的泥浆。
李东壁惊得猛倒退三步,一脚踩进了水坑里。钱多多的算盘更是吧嗒一声砸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宋应死死盯着锅炉顶端那个被高压蒸汽顶得不断疯狂跳跃的泄压铁坨,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发抖。
他那满是煤灰的喉咙里,发出了近乎扭曲的嘶吼:
“扛住了……老子造出来的铁罐子没炸!”
“气缸没漏!咱们拿命浇出来的精铁锅炉,全他娘的顶住了大同极品煤的这股邪火!”
赵震威则收回抵住阀门的双掌,退到一旁暗自活动着有些酸麻的手腕。
这位早已习惯了在工地上领着弟子开山拔寨的江湖老宗师,此刻看向那头还在疯狂咆哮的铁疙瘩时,眼神里竟然第一次闪过了一丝难以名状的复杂与敬畏。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悍勇无双的绝顶武将,却也是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一台死气沉沉的金属死物,竟然能爆发出比御气境全盛时还要暴虐且绵长持久的死力输出。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极度疯狂的开始。
起初的整整三个时辰,内阁的三位大佬还只是被那股如瀑布般从地底疯狂抽出的巨大水流给狠狠惊掉下巴。
“看仔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