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笨重、迟缓无比。
每一次推拉都磕磕绊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甚至仿佛下一秒就会在巨大的自身震颤中彻底散架炸成废铁。
但,它就是活生生地动起来了。
没有任何高高在上武者的护体真气灌注。
没有一丝一毫玄之又玄的内功推动。
在这个从来只有刀剑与真气的封闭大地上。
这头刚被无烟煤生生喂活的钢铁巨兽。
第一次,重重地喘出了属于新时代的那口粗气!
“我的活祖宗喂……”
刚才还觉得自己一拳能震碎城墙的御气境宗师赵震威。
此刻脚跟往后猛地倒退了一小步,只觉得头皮从后脑勺一路发麻到脊椎骨。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毫无生命迹象跳动的疯狂铁家伙。
他那属于宗师的敏锐气场能极其清晰地捕捉到。
那个丑东西每一次往外推送出来的非人力暴虐巨劲。
如果是让他纯粹用肉身真气去正面抗衡死顶。
他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武道宗师,也绝对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得脱力被砸成肉泥!
“它自个儿动了……它真的没靠内力,自己喘上气了!!”
宋应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一样,直接扑倒在满是滚烫煤灰的粗粝泥地里。
他仰着沾满黑油泥的脸庞,对天发出撕心裂肺、穿透云霄的狂笑声。
横流的滚烫眼泪冲刷着他脸上的黑炭灰,糊成了滑稽又疯狂的一片。
全场的顶尖工匠和小天才学子们。
在经历了一段短暂到窒息的集体死寂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