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
宋万里死死攥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望向巍峨宫墙的眼中,敬畏与绝处逢生的狂热激烈交织。
“去备厚礼,明日去内阁交接!”
宋万里的嗓音还在发抖,眼底却燃着大火:“顺便写信告诉商会那帮老家伙,以后把算盘收起来。在这位主子的阳谋面前,咱们除了拿本钱和命去替大圣干活,别无他路!”
……
而在御前图房内,大殿早已归于死寂。
残阳的余晖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冰冷的青色地砖上,泛着血一样的红。
“嗒。”
一滴细汗,顺着金映雪白皙的脖颈滑落。
亲眼见证了这足以改写南方百年气运的一幕,这位高丽太后的心理防线已被那无所不在的压迫感彻底冲垮。
在这样一尊连天下命运都能随手碾碎的男人面前,什么藩国太后的尊贵,全都成了最不值一提的笑话。
唯有彻底打上这个男人的烙印,才配在这残酷的大时代里活下去!
金映雪的呼吸逐渐变得灼热。她没有去整理桌案上浩瀚的海图,而是顺着冰冷的龙椅台阶,透着飞蛾扑火般的极致决绝,谦卑地攀附上了林休的膝头。
刚才见证朝堂铁腕的庄重,与此刻曲意逢迎的媚态,形成了撕裂人性的极致反差。
“陛下……”
金映雪那甜腻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嗓音里,带着颤声与毫无保留的臣服。
她如同最温驯的娇猫一般仰起绝色面庞,眼底翻涌着禁忌的渴求。
“南边万里山河的规矩立完了……”
“趁着宫门还未落锁前,臣妾……想再向陛下讨教一番,这大圣的规矩……”
暧昧的温度,瞬间在这绝不该产生半点旖旎的御书房内,危险地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