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纯粹被京城里那位活阎王,给硬生生逼出来的极致癫狂与高压!
“这只匣子里装的是什么,你们这几个守关的闲杂蝼蚁还根本不配知道!”
“但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们,一旦晚了一刻入京,耽误了万岁爷的眼,丢的,可就不是你们大圣朝的什么破礼数……”
她猛地抬起马鞭,指着那名游击将军的鼻子,“是你们这帮不开眼的蠢货的项上人头!”
这冰冷的狠话掷地有声,硬生生把关隘前肃杀的风声都压了下去。
不等那游击将军变脸大怒。
“锵——!”
一声极其刺耳的利刃出鞘声划破长空。
随行的锦衣卫总旗猛地催马上前,直接拔出半截绣春刀,刀背死死卡在刀鞘口,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那块象征着锦衣卫最高辑事权力的暗金腰牌。
“大圣锦衣卫北镇抚司奉皇爷密旨开道!”
总旗的声音如同刮在地皮上的冰刀一样冷酷无情,“敢拦皇差者,按谋逆大罪论,就地格杀,诛九族!”
全场瞬间死寂。
那游击将军和城门官看着那块象征着锦衣卫最高规格的腰牌,再看看金映雪马鞍上那块散发着恐怖皇权的玉佩,双腿“扑通”一声就软了下去,直接跪砸在了泥泞的土路上。
“开……开城门!快开城门!”
游击将军连滚带爬地吼叫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变了调。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山海关那沉重的铁门被轰然拉开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