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一条极其抢眼的大红绸缎底裤!
浑身肥肉乱颤,发髻散乱得像条疯狗。
而死死抱着他大腿痛哭的年轻人,比起老头也没好到哪去。
披头散发,鼻涕横流。
平日里世子的骄横荡然无存。
那双眼睛里,只剩下被彻底击碎三观后的极致恐惧。
老头松弛的皮肤上,沾着泥土草屑。
大腿根部甚至还有几道清晰的红印。
最让人惊悚的是——
这老头,在场不少人都认识!
就在半个月前。
他还穿着张扬的四爪蟒袍,坐着十六人抬的大轿。
八面威风地跟衍圣公孔德鸿谈笑风生。
“那……那身形……那眉眼……莫不是鲁王千岁?!”
一个老儒生吓得折扇掉地。
声音抖成了寒风中的破二胡。
没错。
这就是在山东地界横着走的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