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破咬牙切齿地指着主干道的方向,眼珠子都红了:“更何况,咱们第一局的命根子是‘京南直道’!要是为了这条破支线在山东闹出兵变,主干道的进度谁来负责?到时候江南那边粮草运不过来,朝堂上那帮御史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把咱们两万多号主线兄弟活活淹死!你让老子怎么跟陛下交代?!”
空有一身绝顶修为,身为几万大军的统帅,却被一套所谓的“圣人名分”和“主干道大局”死死地绑住了手脚。这种眼睁睁看着麾下这群百战精锐给人家白干半个月苦力却拿不到一分工钱、只能憋屈停工受气的感觉,让秦破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郁闷得简直要吐血。
然而,就在这群百战精锐快要被逼上绝路的时候,真正的麻烦才刚刚降临。
烈日当空,整个工地依然被绝望和憋屈的氛围死死笼罩。
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嚣张的马蹄声和喧哗声,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都给本公子滚开!好狗不挡道!没长眼睛的东西!”
伴随着一连串的喝骂,孔尚德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护院簇拥下,大摇大摆地闯进了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