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几个人甚至牙齿都开始打架了。
“这……这怎么突然这么冷啊?”孔尚德也冻得直哆嗦。他修为太低,根本感知不到这股寒意并非来自天气,而是来自眼前这个被他视为废物的“穷书生”。他只当是一阵邪风吹了进来。
李妙真坐在林休对面,感受着这股刺骨的寒意,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的弧度。
她太了解林休了。这个男人平时怎么开玩笑、怎么吃软饭都没关系,但一旦有人触及了他的底线,触及了他对这天下百姓的那份隐忍的保护欲,那等待这些人的,将是真正毁天灭地的雷霆之怒。
她在心里默默地掏出了那个无形的账本,冷冷地想道:山东的这些所谓豪强、圣人门徒,这次不仅是要大出血,恐怕连九族的命,都要搭进去了。
林休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将那股恐怖的寒意重新收敛入体内,一丝一毫都没有外泄。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孔尚德,嘴角扯出一个极其灿烂、却又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干耗着?好一个福分啊。”林休轻轻拍了拍手,“孔公子的手段,真是让我这个‘穷书生’大开眼界。”
孔尚德搓了搓手臂,还以为林休是被他的霸气给折服了。他重新挺起胸膛,色眯眯地看向李妙真:“小娘子,这破地方四面漏风的,太冷了。跟着这穷鬼有什么好?走!跟本公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