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伺候的小桃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连忙死死捂住嘴。
阿茹娜整个人都傻了。
腌……腌入味儿了?
她引以为傲的、被无数牧民顶礼膜拜的“圣体异香”,在这个女人嘴里,竟然变成了……发酵的味道?
“而且。”
陆瑶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作为一名严谨的医者,她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把病理当神迹的愚昧行为。
她指了指阿茹娜那白得有些透明的脸颊:
“还有你这所谓的‘肌肤胜雪’。在草原那种风吹日晒的地方,能长这么白,确实不容易。但我猜,为了保持这种白,你从小到大,应该很少走出那个特制的毡帐吧?”
阿茹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为了保持圣女的神秘和高贵,她确实常年待在帐篷里,连太阳都很少见。
“那就对了。”
陆瑶摇了摇头,手中的笔尖在纸上重重一点:
“这叫气血双亏,心脾两虚。长期不见日光,导致阳气不足;饮食偏嗜肉乳,不食五谷蔬果,导致脾胃失和,水谷精微不能化生营血。你这哪里是白?分明就是气血败坏、血不荣肤!”
“至于你现在这副楚楚可怜、呼吸急促、眼神迷离的样子……”
陆瑶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
“纯粹是惊恐过度导致的心神失养,加上长期久坐少动引起的心肺气虚。”
那种被医者一眼看穿底细、如同剥光了衣服般的羞耻感,将阿茹娜完全淹没。
“若不调理,等你到了三十岁,这一身的寒湿发出来,就会变成风湿骨痛。到时候别说跳什么祈福舞了,你连路都走不了,只能瘫在床上哼哼。”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精准地劈在阿茹娜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