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休……你欺人太甚……”
“我额尔敦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叫身体和灵魂的双重凌迟。
而在这一墙之隔的繁华闹市中,另一场关于命运的“安排”也在悄然进行。
一辆虽无仪仗开道,却做工极尽考究的宫廷马车,在几名内廷女官的恭敬引路下,平稳地驶入了神武门。
车里坐着的,正是草原圣女阿茹娜。
既然是“圣女”,自然不能像对待粗鄙武夫那样对待她。张正源特意交代过,要给她“符合身份”的礼遇——这不仅是大圣朝的体面,更是为了将来能更好地“使用”这张牌。
她被一路奉若上宾,直接送到了慈宁宫的偏殿。
当轿帘掀开的那一刻,阿茹娜看到了一个正在修剪花草的美妇人。
那妇人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常服,手里拿着把金剪刀,正对着一盆开得正艳的牡丹花比划着。听到动静,她转过身,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婉的笑容。
“来了?”
静太妃放下剪刀,接过宫女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目光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小姑娘。
“啧啧,是个美人胚子。”
静太妃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亲切:
“别怕。到了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